[34] 说明作为精神主体的心具有极大的主动性。
人作为自然界的一部分和对立面,是万物之灵,天地之心。他虽然说过性与神乃气之所固有,但为了给人性的道德内容找到宇宙本体论的根据,又提出性者万物之一原的命题,同他的气本论发生矛盾。
所谓一个与万个的关系,虽然讲得不很明确,但可以肯定,他已经吸收了玄学和佛学本体论的思想,从整体和部分、一般和个别的关系的角度讨论世界本体问题,从理论思维发展的过程看,显然是前进了。[6] 李翱:《复性书上》,《李文公集》卷二。[26] 黄宗羲、全祖望等:《宋元学案·古灵四先生学案》。能为天地立心,便是人的最高存在。这时的理学家,已经建立了各自的哲学体系,理学的重要范畴已经全面提出。
当时以社会改革家范仲淹为中心,团结了一批知识分子,为社会改革制造舆论,从经济、政治、教育、文学、史学、哲学等各方面掀起了一股改革思潮,为理学的形成扫清了道路,作了直接准备。韩愈作《原性》,提出所以为性者五与所以为情者七的道德人性说,成为以后理学家讨论性情问题的不易之论,而他的性三品说,提出人性何以不齐的问题,为后来的理学家留下了一个重要课题,所以朱熹肯定韩愈的学说较之以前各家最为近似。他并没有把二者统一起来。
他提倡程朱以来的主敬方法,主一无适以涵养心性本原,同时他也主张静的工夫,只是涵养本原不要离开应事接物,制其外以养其中,尤为紧切。理搭在阴阳之气上,故随气而动静。按照朱熹的思想,理气是两个最一般的范畴,只有从逻辑关系讲,二者才有先后之分,即理先而气后。前者之发是自然流出,后者之发则是触物而动。
正因为如此,不能说他已经转向了心学。[32] 李退溪:《自省录·答郑子中》,《李退溪全集》下册,第330页。
随着理学的演变,这一点首先被明朝的曹端看出了。[30] 李退溪:《李退溪书抄卷八·金而精问答》,《李退溪全集》下册,第164页。只有承认理有动静,才能说明理能生出阴阳之气。强调格物穷理,这是朱熹哲学的一个特点。
这个理学范畴纲要,被李退溪全部接受。即使说先知后行,也并非只知而不行,等知了之后再去行。要辨析天理之微、人欲之危,而又能固守天理本心之仁,这就是知行相资互进。理无声臭、无方体,是人的耳目所无法感觉的。
就其发育流行,真实无妄而言,它是实理,决不同于佛教的空和老子的无,就其无声臭无形象而言,它又是虚的,决不同于形气之物。……何者?理有用,故自然而生阳生阴也。
[53] 李退溪:《李退溪书抄卷九·答李宏仲》,《李退溪全集》下册,第194页。理之为物,不囿于气,不局于物,故不以在物者之小偏而亏其浑沦者之大全也。
一是经由南宋末年的真德秀、魏了翁,元朝的许衡、吴澄,以及明朝的吴与弼、陈献章等人,演变为王阳明心学。因此,需要顺性命之理而复其善。他特别提出穷理而验于践履,始为真知[47] 的命题,以行为检验知的标准,具有比较深刻的意义。穷理属于格物,是知之事。[43] 李退溪:《自省录·答黄仲举白鹿洞规集解》,《李退溪全集》下册,第347页。但他的这个说法,遭到陆九渊的反对,深以为不可,并反问道:既不知尊德性,焉有所谓道问学?[48] 可见,陆九渊认为,只有尊德性才是为学的根本方法,如果讲道问学,那就是支离。
人察五行之秀,为万物之灵,人在自然界中占有特殊地位,能与天地参,能赞天地之化育。李退溪完全根据朱熹的这些思想,作出解释说,天就是理,其中包括元、亨、利、贞四德,这是自然之理。
朱熹的思想是,性无不善,但心则有时而不善,因为他没有把心性完全等同起来,像陆九渊那样,他只承认,心之本体是善,但心之用则有善有不善。每前进一步,人的精神境界就提高一步。
但他进而又说,不仅已发之际,有善有恶。对于朱陆的争论,他认为朱熹继承了儒家大中至正之道,而陆九渊则是一味求捷径的禅学。
前者即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之情,发于仁义礼智本然之性,故无有不善。所谓气质之性,是理杂于气质而言,实际上仍然是说理而不是说气,只有理堕在气质之中,因而不能不受到气质的影响。但在心性问题上,他们的说法虽然不同,却都没有超出朱熹的体系。[56] 天理即宇宙本体在心之全体,是人性之本然,人欲则声色名利之类。
李退溪心性说的根本宗旨,也是为了复善。而其所具之理,即道也。
[19]从这一点说,天人本是合一的。陈淳说:气质之性,是以气质言之,天地之性,是以大本言之。
为此,他提出了格物致知说。李退溪虽承认理外无气,气外无理,但决不能杂气以为体,以气之自然发现为理之本体。
李退溪的性情皆分理气之说,岂不是将理气分作二物?他说,理气虽不相离,但指其所主而言,可以分开说,他认为这样就同罗钦顺的理气为一之说有了区别。既然性有本然与气质之异,情又如何呢?李退溪回答说,情也有理气之分,这就是四端与七情。但朱熹格物的根本目的,是为了致心中之知,只有格物穷理而事事物物之理无不到,则心中之知便能推致而无不尽,这叫内外合一之学。朱熹是道德理性主义者,他重视理性对于情感活动的指导,强调二者的区别,不同意把它们看作一回事。
朱熹通过理气关系的论述,建立了以理为最高范畴的宇宙本体论,通过心性范畴,建立了以心为主宰的道德人性论。精是辨之明,属于知,一是守之固,属于行。
他们认为,既然理具于心,心中自有知识,何必向外求知?朱熹死后不久,魏了翁就大讲致知、明明德,而很少讲格物穷理,他提倡求其本心[40] 而反对外求。朱熹明确指出:天地之间,有理有气。
既谓之心,已是兼理气,气便不能无夹杂在里面,则人固有不待发于思虑动作而不善之根株已在方寸中者,安得谓之善?[32] 这一说法同他关于两种性的学说有关,而同朱熹的心之未发无不善而其已发不能皆善之说又有不同。但他以存养德性为主要方法,为下手处,同朱熹以格物致知为下手处的说法不能毫无区别。